看着眼前的情景,赵般若不禁愣了一下,瞬间想起昨晚睡觉之间自己对唐语柔说的最後一句话。
“等明天你睡醒时就可以见到我了!”
这丫头……分明是怕睡醒後看不到自己,半夜就跑到自己房间门口蹲着了。赵般若心中不禁涌过一抹暖流。
赵般若轻手轻脚的将唐雨柔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床上。小丫头可能真的是累坏了,睡得就像只安静的小猫般,直到赵般若帮她盖好被子也没有丝毫醒过来的迹象。
回想起昨天救这小丫头时的情景,特别是触动体内残留药性之後所带来的那非人一般的痛苦,赵般若直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唉。”赵般若轻轻叹息一声,苦笑道:“看来还是要想办法把残留的药性给清除掉啊,那种滋味,每承受一次都觉得能活下来是侥幸一样……”
……………………
而此时,在距离雷泽市不知多少千里的一座偏僻小山村中。天空中朝阳初升,红霞满布。抬头看去,彷佛整片天空都在燃烧着火焰。
而在小村外的一片山林中,远远可以听到小河流淌的声音,只见一个男人坐在一块青石之上,手中一根自制的鱼竿伸出,一条细线垂在河水中。
那男人身穿藏青色的丝绸长袍。头发稍短,发色乌黑,目如鹰隼,鼻梁英挺,面容冷峻,脸上的皮肤只在眼角处有着些淡淡的鱼尾纹,从外表上来看,这是一个长相英俊的中年人。
但,此人目中不时闪过的一丝沧桑,却会令人不由自主的将其归在老人的范畴。而他真正的年龄,也的确已到古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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