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娘白日里忙前忙后招呼客人,弄得一身汗水,实在黏腻的难受,夜里特别想清洁一下,如今屋子到处都满了,她只能等着夜深人静,等到小叔子的房间熄了灯,睡下以后,再悄悄地在院子井边脱了衣裳擦洗,连水声都不敢弄大了。
今日林恪熄灯的格外早,窈娘也庆幸自己不用熬到要睡着,她又等了半刻钟,恍惚听见了隔壁睡着的呼吸声,才轻手轻脚地开了门端起盆子走出去。
夏日月色明亮,院子里静悄悄的,角落那棵合欢树枝繁叶茂,正适合窈娘打了水躲在树下清洗身子,晾晒衣物。
林恪没有睡着。
不知从何时起,或许是窈娘来到林家那年就隐隐有了苗头。
他喜欢窈娘,喜欢自己的长嫂,他无时无刻都想要得到她的温柔抚摸,就如她还没同兄长成亲时那样。
那时她总会轻柔地抚着他的脸,对他温柔地笑,替他整理玩耍后凌乱的头发,替他擦汗。
十一岁那年,窈娘嫁给了兄长,成为了他的长嫂,那些美好的触碰便再也没有了。
再后来两年,兄长病重,他无意间撞见窈娘哭着同兄长索欢,他听见窈娘说想为兄长生个孩子留个后,他看见窈娘泪流满面衣衫不整的趴在兄长身上喘息。
面对病重卧床的兄长,他竟少了往日的敬重和难过,取而代之的是看见窈娘那般模样后生出来的嫉妒,那种无尽的想要占有,想要取而代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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