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四遍肠之后,温浔已彻底虚脱了,浑身无力的瑟瑟发抖,穴口嚅嚅地吞吐出一些液体,但已经不包含任何秽物了。
男人往那松软的肠道里塞入一指,随意的搅动了两下,拔出时手指只沾了些许晶莹的水液,并无任何的异物。
终于干净了。
男人将温浔冲洗干净,抱出了浴室,把人按在台球桌的边缘。
温浔浑身都是湿的,被灌肠折腾的不轻,脑袋也愈发的昏沉。
性器推开软嫩的肛肉,插入敏感湿濡的肠道时,温浔只发出几声微弱的喘息。
这姿势对于温浔来说十分的难受,他上半身趴在台球桌上,身体无力的往下滑。身后的男人掐着他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按在桌子边缘,另一条腿无力的踮着脚尖才能碰到地面,这让他有一种被撕裂的恐怖感,粗长的性器捅开湿濡的肠道,填满每一寸褶皱,像是要将他捅穿,彻底钉在桌子上。
温浔只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喷在他的背上,异常湿热缠绵,他已完全不会去计较为什么男人一直用后入的姿势肏他,为什么要蒙住他的眼睛,他只知道,在这场可以称得上是“强奸”的性事中,他确确实实爽到了。
“呜啊,嗯~不要,那里,别顶啊啊啊啊啊唔……”
肠道的敏感点极浅,在距离穴口几厘米处一块栗子皮大小的凸起,每次性器的插入都会摩擦到那处异常娇嫩的一点,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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