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唔啊,好深,呜呜,好粗啊啊啊!”被彻底填满温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但过于雄伟的性器肏入本不适宜进入的地方,带来涨涨的饱胀感,身体上的快感和心理上要被劈开的恐怖感让温浔又疼又爽,无助的呻吟充满了勾引和魅惑。

        “呜呜,慢一点,呜啊……好酸呜呜,别,不要了,轻一点呜呜……”

        “呃,唔,嗯啊啊,嗯、啊啊啊、呃呜啊……”

        “慢一点,呜呜呜求,你,慢一点呃呃啊,轻,唔——”

        回答温浔呻吟的,只有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以及袋囊拍打在屁股上的啪啪声。

        双穴的淫水流的到处都是,打湿了身下的台球桌,随着激烈的肏干被磨出细腻的白沫,小屁眼被肏的外翻,肛口一圈透明的嫩肉被撑的发白,紧紧咬着硕大的肉棒,裹挟着不愿意松口。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凶猛,他的性器每次都是整根插入,顶到最深处,恨不得将两颗卵蛋都塞进紧致的肠道,一只手则服侍着前面骚浪的淫水直流的女穴,拇指和食指掐着阴蒂,另外三根手指则齐根插入湿濡软嫩的女穴,快速的抽插,手指插入花径时甚至能感受到隔着一层肉膜后穴里阴茎的肏干,这感觉意外的诡异刺激。

        过多的刺激将快感一点点的堆挤,终于,在男人没注意力道使劲掐了下阴蒂头的时候,温浔没忍住射了出来。

        “呜呜啊到了啊啊啊,呃啊啊啊,好爽呜呜呜——”

        温浔迷乱的仰着脖颈,前头的性器喷射出一股白浊,女穴深处涌出大量的淫水,浇了男人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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