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定淮没强灌,把瓶子收回来一点,"我可没有你老公那么下作。给老婆下药,拿老婆肉偿还债这事,我做不出来。"
这话赵定淮是故意说的。
方臻懵懵地看着他,像是这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他不可置信——赵平宇把他卖了???
方臻的呼吸猛地重了一拍,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眼里除了愤怒,还有非常明显的恐慌和惊惧。
赵定淮看着他那副又惊又怒的表情,摇了摇头,"好可怜,摊上这么个老公,你说说你,白长这么漂亮的眼睛了。"
赵定淮把矿泉水瓶又往方臻嘴边递了递。
方臻不想喝,可喉咙实在太干了,干得像砂纸磨过一样,他权衡了几秒,还是低下头,含住瓶口小口地喝了几口。
水流滑进喉咙,缓解了那种火辣辣的干涩感。
赵定淮等他喝了几口,把瓶子拿开,又问了一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方臻没有回答,别过脸去。赵定淮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腰侧,方臻整个人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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