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打在玻璃上,发出令人烦躁的拍击声。
陈伟立坐在沙发上,正为了下个月的房贷愁眉不展。
这是一座距离重划区不远的新兴社区,社区环境清幽,房价却便宜得不可思议。
他刚带着妻儿搬进来不到一个星期。
「老公,你洗澡了吗?洗完记得把浴室柜门关好,不知道为什麽,最近那扇门老是自己打开。」妻子温柔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知道了,等一下就关。」陈伟立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地回应。
他站起身准备去浴室,路过客厅的玄关大柜时,脚步却猛地顿住。
那个高到天花板的鞋柜,不知何时张开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一股说不出的霉味与浓烈的土腥味从缝隙里飘散出来,里面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陈伟立皱了皱眉,伸手按住柜门打算关紧,就在他的指尖碰到木门的瞬间,耳边突然响起了极其轻微的「扣、扣」声,就像有人在木柜里面,用手指关节轻轻叩击着背板。
「老婆,你刚才敲柜子吗?」陈伟立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声音有些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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