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该放任一切直接离开的。她已经被证实和金流无关了。
但刚刚拼出来的那些线索、那些间接证据们……
都是你。
如果不是你,原本我可以不用看见这些。
但要怎麽叫我放任你、任由你独自与那些组织斗……他重重往淋浴间的墙壁一捶。
你是不是,对我有些残忍?
闭上眼睛,莲蓬头的水笔直地冲向额头。原本已经变淡的酒意这下退得一丝都不剩。
他好想再开一瓶新的威士忌。
冲完澡後,他只在下身围了一件浴巾,任由发梢的水珠滴在身上。他坐回沙发上,一会儿站起来,转两圈,又坐了回去。
他把脚翘在前面的矮凳上,打开电视,随意转台,但没两分钟就又被切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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