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滚烫、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握笔和签文件留下的薄茧。
“去哪?”许柏年声音沙哑。
“给您拿毛巾擦脸。”许轻轻试着抽手,没抽动。
许柏年盯着她看了很久。他眼睛很红,瞳孔深处有种许轻轻看不懂的、翻滚的情绪。
最后他松开手,仰面倒在大床上,领带勒着脖子也没去解。
许轻轻走进浴室,在哗哗的水流声中深深吸了几口气。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刚沐浴过的皮肤泛着粉,湿发贴在颈侧,丝绸睡袍的领口在刚才搀扶时松开了些,露出一小片锁骨。
她快速拧好毛巾,回到卧室。
许柏年侧躺着,眼睛半睁着看她走近。
许轻轻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替他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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