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满看了片刻。更加疑惑。
等谢停云带着柳知微回到柳家,已经是三日后的事。
柳知微的烧早便退了。
伤也不算重,只是到底折腾了一场,病来如山倒,病去却没那么快。这几日虽已能坐能走,脸色仍比往常苍白几分,身上也总提不起多少力气。
柳知微自己倒不觉得如何。
他自幼病惯了,这点虚弱于他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
偏偏谢停云不这么想。
最初柳知微高热昏沉,连站都站不稳,谢停云抱他上下马车,自然无人觉得不妥。
后来烧退了,柳知微想自己走。
谢停云只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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