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卢瑛的选择。」他最终说，声音有些沙哑，「但後来发生的事，让这个选择无法实现。」
「为什麽会有人要破坏这一切？」若瑛擦乾眼泪，站起身，「她做错了什麽？我只是……我只是喜欢你，这有什麽错？」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若瑛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脸瞬间涨红。「我……我是说卢瑛，不是我……」
「我知道。」阎夙转过身，看向神像，「但有些感情，即使转世轮回，依然会留下痕迹。这就是为什麽你的阴阳眼会被打开，不只是天命的连结，还有情感的共鸣。」
庙外传来脚步声，有游客来了。阎夙拉起若瑛的手：「该离开了。」
他的手很大，很温暖，完全不像神话中那个冰冷无情的阎罗王。
回程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若瑛的脑海中反覆播放那些记忆片段，这些记忆不属於她，但又确实是她灵魂的一部分。
「那枚玉佩，」她突然想起，「後来怎麽了？」
「在转世过程中失踪了。」阎夙说，「那是地府的信物，也是卢瑛身份的证明。如果有人要伪装成她，或者窃取她的天命，那枚玉佩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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