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死寂得能听见心跳声。

        「彭朝宇」这三个字在司法界的凶名无人不知,再搭上凌枫手里那叠足以将整座老宅送进牢房的铁证,所有的反抗与资历在绝对的法律杀戮面前脆如薄纸。

        陈柏翰适时放下咖啡杯,手指在会议桌上轻轻一叩,冷酷的声音在挑高的空间里回荡:「人事调动决议案,全体表决。赞成新任主管任免者,请举手。」

        短短三秒内,满室原本嚣张跋扈的老派系董事颤颤巍巍地相继举起右手,无一人敢看陈柏翰那双狼顾鹰视的眼睛。

        「全票通过。人事命令即刻生效公告。」陈柏翰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宣布散会。

        一场足以引发百亿财阀动荡的夺权风暴,在凌枫的冷血解剖下,不到二十分钟便被彻底扑杀乾净。

        走出会议室,凌枫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十一点四十分。

        他拒绝了陈柏翰在顶楼私人招待所的庆功宴邀约,接过公事包大步走向专用电梯,眼底的杀气未减分毫:

        「陈董,你的家事办完了。现在我得回东门三十楼——那里还有一个满嘴傲气的哥大博士,正等着把书状砸在我脸上。」

        黑色房车没有直接切回信义路二段,而是在重庆南路一个俐落转向,径直滑入台北地检署侧边的管制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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