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顶端的小口抵上马眼,先挤进一点滑腻的淫液,把那道细缝涂得又湿又亮。林砚整个人弹了一下,腿被藤蔓分开,合不拢,浅色的肉棒在藤蔓里无助地跳动。
“那里不行……肉棒……别插马眼……啊啊——拿出去……”
细藤还是挤进去了。马眼被撑开,又痛又麻,那根细藤沿着尿道慢慢往里钻。它又热又滑,每进去一寸,小腹就抽一下,浅色的肉棒也跟着跳一下。
林砚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细藤在肉棒里面移动。马眼先被撑圆,最窄的那一截又痛又麻,像有一根热线贴着肉壁往里刮。细藤每进一寸,尿道就被撑开一分,胀意又满又紧,从顶端一直传到根部,再沉进小腹。那不是外面被握住的感觉,是里面被填满、被撑开、连跳动都被细藤压着的感觉。
他的肉棒明明想射,精液却被堵住,只能在里面发胀,1爽的得他脚趾蜷起来,眼泪跟着往下掉。
乳孔里的两根细藤还在轻轻抽送,把两粒乳尖插得又红又亮。三处一起被碰的时候,他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又软又浪的哼声,从被藤蔓堵住的嘴里漏出来。
“拿出去……奶头和肉棒……都拿出去……哈啊……太深了……我要坏了……”
后穴那边更过分。下午铁匠留下的痕迹还在,穴口红肿着,本来就合不拢,一根手臂粗的藤蔓抵上来,顶端沾满黏液,挤开那圈软肉。林砚被顶得往前一颠,乳孔和尿道里的细藤也跟着往里送了一截,三处一起被撑开,他眼前发白。
龟头大小的藤蔓顶端先卡在穴口,把那圈红肿的软肉顶得发白,再整根没入。内壁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上来,湿湿地吮住粗藤。每进一分,种子还没到,胀意就已经从屁眼沉进小腹,和肉棒里那根细藤的胀叠在一起。林砚哭叫出声,屁股却被藤蔓固定住,只能把那根粗藤越吞越深。
“屁眼……也进来了……啊啊啊……三根一起……不要……太满了……”
粗藤在小穴里抽送,一下一下撞到深处。顶端那个小口张开,正好吸住前列腺那块又软又鼓的地方,又吸又碾。那一下又麻又热,林砚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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