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我积压许久的所有怒火。
酒精上头,加上长久以来的委屈、怨恨、不甘彻底爆发,我再也克制不住情绪,对着他声嘶力竭地大喊:“你凭什么评价我的朋友?你说她不正经,是不是在说我跟她为伍,也变成了坏人?那你呢?你又好到哪里去?”
这是他第一次见我如此失控、歇斯底里的模样,瞬间愣在原地,瞪大双眼,满脸错愕。沉默几秒后,他的怒火也彻底被点燃,厉声回怼:“真是好赖不分!你爱跟谁来往就跟谁来往,我再也懒得管你!”
话音落下,他转身冲进卧室,狠狠摔上房门,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屋子都在颤动。
我瞬间酒醒大半,所有的戾气骤然消散,铺天盖地的委屈瞬间将我裹挟。
我想起那天在休息室亲眼目睹的画面,想起他背地里的背叛与欺骗,想起自己日复一日的隐忍和自我内耗,再看着这扇紧闭、冰冷的卧室门,双腿一软,重重跌坐在沙发上。肩膀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积攒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决堤,肆无忌惮地滑落,爬满脸颊。
为什么?我无数次在心底反问自己。
难道他真的彻底厌烦我了?难道我的晚归、我的放纵,刚好给了他摆脱这段婚姻的借口?
我坐在空旷的客厅里,无声地大笑,笑得疯癫,笑得悲凉,满心都是无尽的荒唐与绝望。
从这天起,我主动搬进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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