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和成年蚂蚁的踩踏完全不同。成年蚂蚁是硬的、尖锐的、有明确的点状压力;幼虫是软的、无形的、一片一片的弥散感。成年蚂蚁让他高潮,幼虫让他——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
那不是高潮。那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慢的、像潮水而不是海浪的东西。他的肠壁在十一只幼虫的蠕动中处于一种持续的、不消退的放松状态——不是被填满的饱胀,不是被踩踏的快感,而是一种被从内部温柔地抚慰的安宁。
他的括约肌在这种状态下变得更松弛了——不是失去弹性的那种松,是主动放松的那种松。他的后穴像一朵真正在呼吸的花,每一次呼吸都在微微张合,幼虫们在那个柔软的入口附近活动,偶尔有一只滑到括约肌的边缘——他感觉到那个微小的柔软的身体在入口处试探——然后又滑回去了。
它们还太小了,不会出来。它们待在里面。在他体内。
他在吃饭的时候能感觉到它们在蠕动——吞咽时腹压变化,幼虫们受到挤压后会移动一下,那种十一只同时移动的感觉让他夹着水饺的筷子顿了一下。
他在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它们——步伐的震动让它们在肠壁上微微滑动,那种滑动的感觉从后穴传到前列腺——一号感受到了那些来自隔壁的动静——一号踩了一脚——
他学会了走路时把步伐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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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道里的两颗卵在第十四天孵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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