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明显的变化——不是肚子鼓起来之类的。是细微的、内部的、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的东西。
后穴处的分泌物变多了。他的肠壁在过去六周里被蚂蚁打磨得光滑敏感,现在那些被卵占据的区域开始分泌更浓稠的黏液——不是他自己的肠液,是混合了蚂蚁分泌的胶质和他自己体液的一种新的东西。那种黏液让卵的表面保持湿润,让卵嵌在黏膜上的连接更牢固。
他的肠壁在给卵保湿。
他第一天注意到这个的时候坐在马桶上很久,没有动。他的肠壁在给蚂蚁卵保湿。他的身体不是在排斥那些入侵者,而是在配合它们。六周的打磨让他的肠道把自己的角色从"被入侵的器官"重新定义成了"孵化器"。
尿道里的变化更微妙。二号和五号守在卵旁边之后,它们的足不再像以前那样刮擦内壁了——它们的足现在用来固定卵、清扫卵、偶尔调整卵的位置。那些足和内壁的接触变得更温柔了,像是在说"这是我们的家,我们不会破坏这个家"。
他的尿道内壁在那些卵周围微微肿胀——不是发炎的肿,是充血的肿,像是在给卵提供更多的血液供应、更多的热量。那两颗卵嵌在肿胀的内壁上,被温暖和湿润包裹着。
乳管里的两颗卵让他两个乳头的形状都变了。乳尖比以前更突出,乳晕更肿胀,颜色更深。左乳头那颗卵的位置在乳管约一厘米深处,他能透过皮肤看到一个针尖大的白色点;右边的更深一些,看不见但能摸到。两只蚂蚁守在卵旁边时偶尔会用触角碰他的乳管内壁——那种从乳管内部被触碰的感觉让他的乳尖一阵酥麻,T恤的布料擦过时他会全身一抖。
他在被孵化。
不是蚂蚁在孵化卵。是他在孵化卵。他的身体是温床,是巢穴,是子宫——他的体温在养育那些卵,他的体液在滋润那些卵,他的器官在为那些卵提供环境和营养。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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