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板要掉了。"
"掉了它砸你。"
"砸我我活该。"
她泄的时候没叫,只有气从鼻子里出来,一声一声,肩膀抖,胸口顶着我掌心,我掌心又搭回去了,搭在她乳房上,拇指捏着乳尖,她一躲,躲不开,往床脚那头缩,缩到头顶着木头条子,缩不动了。
水淌了我一手,淌过手背,滴在我手腕上,手腕上沾的灰被水冲干净,露出一道白。
"你手上有水。"
"你淌的。"
"我淌的我不知道你会接。"
我说我接了我没处擦。
"你擦我肚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