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舒坦我疼。
"你疼你忍着。"
她手机在兜里响，响在第一声的时候她停住，掏出来，屏幕亮着，她看了一眼号码。
"护士站。"
我说你接。
"我接我这儿坐着。"
我说你起来接。
"我起来我白坐。"
她把腿收紧，夹住我腰，夹着接了，手机搁在耳边，说话的声音压着，压得又平又稳。
"喂，哎，我是，三楼那个，哎，单子我拿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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