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嘴硬随三姐。"
她把门带上，留了一条缝，回来躺下，把脚伸进被子底下，脚底板蹭着我小腿。
"你脚上有灰你蹭我。"
"我蹭我舒坦。"
我说你回回舒坦。
"我不舒坦我蹭你干嘛。"
楼下麻将散了，散场的时候椅子拖得响，响完有人喊三万，喊的是散场以后还在过牌瘾，喊完笑了，笑完脚步声响到巷口没了。
"她喊三万喊错了，"她说，"散场了喊什么三万。"
我说她乐意。
"她乐意她喊六万，"她把被子拽过去盖住腿，"我乐意我明天让你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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