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是——我觉得你做的辣椒炖肉，也就比罐装狗粮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简直是大逆不道。”凯登头也不回地向后伸手，戳了戳亚历山大的膝盖，“而且你当时发着高烧，还连吃了两大碗呢。你的身体可是很诚实的。”
亚历山大伸手拍开了他的手，“我那时烧得神志不清了。”
那触碰停留了片刻。亚历山大的手指依然比正常温度要热一些。
时光流逝得缓慢而黏稠。雪还在下，像一道永远不会拉开的白色帷幕。他们确实玩了拼字游戏。令凯登无比懊恼的是，亚历山大凭借“jejune”意为幼稚、简单一词，拿下了双倍计分，赢得了比赛。
“果然，”??凯登盯着棋盘嘟囔道，“我就知道你肯定认识这个词。”
“它的意思是幼稚、简单。正好配得上你那种把所有‘E’字母都攥在手里的策略。”
“我这叫有一套系统！”
“你那套系统烂透了。”
他们为了“金拉米”纸牌游戏的规则争论不休。他们还讨论起最后一块鸡胸肉该怎么处理——是现在就烤了吃，还是留着以备“临终最后一餐”之需。他们听着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以及窗外呼啸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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