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开灯,柔美的月光侵入房间,泼洒在靠窗的破旧木桌上。

        谢烬把她抱上木桌,站在两腿之间,严丝合缝地贴近,一个近乎暴戾的深吻把思念嚼碎了融化在唇齿之间。

        她只有在这种时候格外乖顺,大概是真的想念,从被动切换成主动,两手捧着他的脸,时而吮吸,时而小鸡啄米似的啃咬。

        夜风捎来丝丝躁意,他全身都在冒汗,隐忍比释放更艰难,克制再克制,鼻尖窜进她身上的香味,欲念持续攀升,手指探进裙下,滚烫粗糙的指腹在大腿内侧滑动,她身子猛地一颤,细细地哼着。

        谢烬以为她在抗拒,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吹气,“不喜欢?”

        陈淅轻轻摇头,“喜欢...”

        他眉间微蹙,屈指滑过花心,隔着内裤厮磨两下,很浅的湿意。

        “湿得真快。”

        谢烬笑了一下,张嘴咬住耳垂,“想哥哥了?”

        陈淅很少听他用气音说话,明明长着一张钢铁直男的脸,没想到在情事上像魅魔一样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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