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下一代是谁,三穴一口认种的群交拳交足交

        天没亮,灶膛的火还红着,锅里的水开了第三遍。我嘴里的硬币含了一夜,舌头麻得没了知觉。婆婆讲:「吐出来。」我吐在她掌心。硬币上四个字:天下太平。字缝里是我的口水,边上是我的牙印,牙印里嵌着一点血。婆婆把硬币搁在案板上,讲:「第三条规矩立起来:天亮我问一句下一代是谁,谁认种,谁跪到案前,把头一笼包子包出来。不认的,今晚没他的位置。」

        老三则把我从灶台上抱下来,抱到案边,让我趴着。他先舔,舌头钻进我骚穴绕两圈,再挪到後穴,一记一记舔到底。他讲:「满儿,昨夜的种还没焐热,今早再灌一回。」他舔完,把整只手抹了油,握成拳塞进来,在里头拧半圈,拔出来,油顺着我腿根淌。他反覆塞,反覆拔,灶台咚咚咚,我两腿打颤,喊不出整话,只能喊硬币。

        大枣则从後面来,两手掰开我屁股瓣,把鸡巴抹了油顶进去,顶到最深顶住不动,让我自己在上头坐。他讲:「弟媳,你坐下来。」大伯哥的鸡巴在弟媳的後穴里跳,屋里没人讲不该。婆婆讲:「大枣,送够数。」大枣讲:「妈,我送的是自家人。」婆婆讲:「自家人才送。」

        阿蚕则跨着腿从前面顶进来。她是跨性别,豆腐坊的阿蚕,鸡巴比豆腐棍还直,冠头圆得发亮。她一手扶着自己那根压在我骚穴口上,一手从怀里摸出一根裹了油的木棍塞进我後穴,木棍和我身子里那只拳轮流换,一凉一烫,轮流抽插。她讲:「满儿姐,两头都张开。」她脚大,脚心厚,她把脚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压得我自己坐到底。屋里人讲这叫双龙。

        二枣则把老三那根夹进脚弓。他坐在凳上,一只脚蹬地,一只脚抬起来,脚心贴着老三的鸡巴上下捋,脚弓夹住冠头往里顶。老三讲:「二枣,你脚有劲。」二枣讲:「这叫足交。三弟,你脚不行,我替你脚使劲。」他脚心越捋越快,老三的腰一抽一抽,最後一记顶住不动,精从二枣脚心往外喷,喷在二枣脚背上,顺着脚趾头滴进灶膛。婆婆讲:「捡起来,包进笼里。」

        小杏则被阿蚕叫过去学夹。小杏今年十八岁,已成年,去年办了酒,记在族谱上,可屋里人还是叫她小的。她两手捧着阿蚕的鸡巴,十指扣在一起,从冠头捋到根,捋得阿蚕的脚一软。阿蚕讲:「小的,手上有劲。」小杏讲:「阿蚕姐,我手抖。」她已成年,可她夹得比谁都紧,屋里人讲她是案上长大的,案上的种也归案上收。婆婆讲:「捡起来,包进笼里。」

        婆婆则把大枣叫过去,两手掐他胯,讲:「妈今晚也要一桩。」大枣把她扶到灶边,从後面顶进去,操得她又喘又笑,一记一记往里送,送得最深。婆婆的屄热,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淌进灶膛的灰里。她两只半裹脚搁在凳腿上,脚趾头张开,掐不住。亲妈挨亲儿的操,屋里没人讲不该。老三则把硬币从案板上取出来,搁在我奶子中间。硬币烫,烫在我两团奶子中间的缝里,汗一浸,更烫。他讲:「含着,不许咬。」

        我则被屋里人轮着用。老三从後面顶,拳头塞着我後穴,鸡巴压在我骚穴口上;大枣则把鸡巴塞进我嘴里,我含着,他顶到我喉头;阿蚕则扶着那根压我骚穴,木棍在我後穴里换;二枣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脚心贴着我腰眼磨;婆婆的脚则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六个地方一起动,水声、案板声、灶膛声混在一处。我嘴里一根,骚穴一根,後穴一只拳,奶子中间一枚硬币,後腰一只脚,小腹一只脚。我数着: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数到第四次就交了。婆婆讲:「不许数。」我则不数了,只喊硬币。

        我一夹就尿了。尿顺着腿根淌,淌在灶台的灰上,滋滋响,灰被尿出一个坑。屋里人讲这叫失禁。老三讲:「尿乾净,省得夜里憋。」阿蚕则把鸡巴拔出来,换了木棍进去,木棍上沾的还是我的水。大枣则把鸡巴从我嘴里拔出来,塞进我奶子中间的缝里,两团奶子一夹,夹得他脚趾头都蜷起来。他讲:「满儿,你奶子认人。」

        天将亮,婆婆把硬币从我奶子中间取出来。硬币烫,烫出一个印,印在我奶子中间的缝里,像一枚红字。婆婆把硬币翻过来,背面还是空的,一个字也没有。她讲:「下一代是谁。」屋里没人应。老三讲:「我认。」大枣讲:「我也认。」二枣讲:「我脚认的。」阿蚕讲:「我顶过的。」小杏讲:「我夹过的。」婆婆则把硬币搁回案板上,讲:「都认,就都不算。种不认门,规矩认人。」

        我则坐起来,两腿中间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地上,淌成一条线。我身子里有老三的拳、老三的精、大枣的精、阿蚕的精、二枣脚心抹进去的精,还有婆婆淌进面粉里的水。我张了嘴,讲不出。婆婆讲:「满儿,你说。」我讲:「妈,我肚子里不晓得是谁,我肚子里全是。」

        婆婆则把头一笼包子推到我手边,讲:「不晓得是谁,就你包。」我两手抖,捏不拢褶。老三则把他的手覆在我手上,教我捏第一个褶。大枣则把馅舀进来,舀得满。阿蚕则把脚踩在我脚背上,压住我,让我不站不稳。二枣则把笼屉端到灶口。小杏则跪在案边接着踩面,她两腿还打颤,两只脚心压上面团,她已成年,可她还是屋里最小的那个。婆婆讲:「头一笼,包给不晓得是谁的那个。」

        笼屉上了灶,白气顶着笼盖。婆婆则把硬币塞进我嘴里,讲:「含着。天亮前不许吐。下一代是谁,硬币认。」我含着硬币,舌头压在底下,硬币烫,烫得我舌头又麻起来。灶膛的火没灭,锅里的水开了第四遍。屋里人各占一处,谁也不讲。我舌头把那四个字一个一个舔了一遍:天下太平。

        天亮了。笼盖揭开,白气散开,头一笼包子摆在案板上,十八个,摆成一圈。婆婆则把硬币从我嘴里取出来,搁在正中间那个包子上。她讲:「谁的种,包子认。包子不认,我认。」屋里人跪了一圈,老三跪在最前,大枣跪在他边上,二枣跪着,阿蚕跪着,小杏跪着,婆婆自己则站在案後。我则坐在灶口,两腿中间还淌着水。婆婆讲:「卷收了。规矩三条,硬币一枚,下一代不认门。」我含着嘴里最後一点烫,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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