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进来吧。
我说,裴叔,件放门口就行。
他说,我脚疼,你帮我脱鞋。
他坐在玄关凳上,把脚搁到我腿上。他那双脚瘦,骨节大,脚心一层薄茧,是常年踩缝纫机踩出来的。他在家里接活,给人改衣服,一天改八件。
我把他袜子褪下来。他没躲。
我说,你脚这么臭,你知不知道。
他说,那你别闻。
我说,我干这行的,什么味儿没闻过。
我把他脚掌贴到我裤腰上。他愣了半秒,没把脚收回去。
我拉开拉链。他脚心的茧蹭过去,磨得我头皮发麻。他脚趾硬,一根一根夹住我,指甲修得齐齐整整。
我说,裴叔,你今年三十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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