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财将那番关于“元阴”的对答听得一清二楚。

        可在他心里,这寡妇是处子还是其他的什么,根本激不起半分多余的涟漪。他只知道,这男人还在她腿间作践!

        只听上官财冷嗤一声:“你连小爷也敢动,就不怕我爹将你挫骨扬灰吗?!”

        “琅嬛金阙自然势大。”楼惜花闻言,唇角带起一抹风雅至极的淡笑。

        他腰胯微沉,滚烫发硬的冠头故意磨蹭着那处充血的骚尖儿,激得江绾月浑身痉挛,嗓缝里溢出求饶般的哭吟。

        “在下既敢请中州第一金疙瘩来此作客,自然有万全之法。”

        “这几日,怕是要委屈上官公子。毕竟……为了请你来这一趟,我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楼惜花连语气从容得像是在闲话家常,这小少爷出行必有元婴期高手随行,尤其是身上戴着的“净莲无垢珠”万毒不侵,他以秘宝“芥子遮天”躲过阵法神识探查隐匿身形三月,却始终寻不到半分破绽,险些磨净了耐性。若不是恰逢这少年情动,以催情不伤人的“醉春风”让他心神失守,还真不知该如何请动这尊大佛。

        “等琅嬛金阙将我要的东西送到,必将你全须全尾地放回去。”

        江绾月半躺着,被他下身烫人的硬物磨得双腿发软,心中却在瞬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搞了半天自己竟然是个纯纯的倒霉蛋,全是被这小祖宗给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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