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温言软语的安抚,上官悔的心神有一瞬的恍惚。那根探在深处的手指为了清理残精,忍不住往里探得更深了些。
指腹不偏不倚,精准地碾过了深处她最敏感的凸起软肉。
“嗯啊……别碰那里……哈啊……”江绾月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短促尖叫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子在榻上颤抖了一下,一股晶莹滚烫的清透甘霖,竟不受控制地从那处穴口喷薄而出,浇了上官悔一手一身!
滚烫的淫水瞬间洇透了他的前襟,黏附在他常年冰冷的肌肤上。空气中那股属于她的、甜腻靡丽的体香轰然炸开,将令人窒息的血腥与男精味蛮横地冲散。上官悔僵死了在榻边。
空气瞬间黏腻死寂,叫人喘不过气。
隔着湿透的单薄衣料,他感受着那股渗透进骨缝里的滚烫温度,一双掩在素绫下的眼眸剧烈地震颤起来——他惊异地发现,自己被喷了一手淫液,竟然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恶心。
身体不仅没有抗拒,甚至在颤抖,仿佛这具干涸发烂的躯壳,终于等到了这世上唯一能洗净他的甘霖。”
随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与热潮瞬间席卷全身,他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手指僵在里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江绾月老脸一红,也顿觉甚是难为情,人家好心好意替她清理腌臜,自己倒好,直接当着面喷了人家一身。她强压着腿根还没散尽的酥麻,假意咳嗽了两声试图找回些许端庄:“那什么……我这身子……被那人折腾得……有些敏感……弄脏了公子,真是抱歉……”
“.…..没事”
两人在这股旖旎又尴尬的氛围中,硬着头皮将全身的伤痕涂抹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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