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已是瓮中之鳖,必死无疑。放开她……小爷留你一具全尸!”
被扣着命门的江绾月痛得眼前发黑,体内阴阳之气还在不断焚脉的反噬让她冷汗津津,听了这话却还是忍不住心底疯狂破口大骂:
小祖宗啊,全尸是什么很诱人的死法吗?!
他手指头就扣在我脑壳上啊!
死之前难道不能顺手把我脑浆子捏出来当个垫背的吗?!
你留不留全尸他都能拉着我陪葬啊!
崖顶的寒风卷着浓郁的血腥气,红梅漫天飞舞中,琅嬛金阙的众人也终于看清了崖顶这如同炼狱般的惨状。
邪气冲天的夺阴大阵、那几具被吸干了生机的枯骨,以及阵法中那几名衣不蔽体、正撅着臀儿瑟瑟发抖的极阴女修时,哪怕见多识广,心底亦是掠过一阵骇然。
折梅府的手段,当真阴毒。
可当他们的视线,顺着血阵的红芒,落在被那邪修提在手里的少女身上时,人群中竟诡异地响起了一阵微不可察的滞涩吞咽声。
方才的一番生死搏杀,江绾月那本就被撕裂的黑色衣襟早已支离破碎,却又如残荷般堪堪挂在纤巧的肩头,欲盖弥彰地遮掩住了胸前最要命两粒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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