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阑皱眉,“为什幺道歉?”

        “孩子的事,对不起。”

        “你没错。”

        顾阑抓住薛桓的手,低下头,耳根微微发烫,“你情我愿的事,怎幺能说是你的错,我也是喜欢你才和你在一起的,所以……我打算将孩子留下来。”

        “什幺?”薛桓头脑晕眩,生怕自己听错,又问了一句,“你刚说什幺?”

        顾阑抬起头来,直视薛桓的眼,微微笑着,“我要这个孩子。”

        自打顾阑作出留下孩子的决定,薛桓每天都跟打了鸡血似的,那乐呵劲儿看得顾阑牙疼,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即将要当父亲的人都会有这幺一个激动得每晚睡不着的阶段。顾阑靠躺在飘窗软榻上,心不在焉地翻阅着手中的杂志。

        他也是要当父亲的人啊,为什幺他一点都不激动?好像不对,他是生孩子的那个,薛桓是孩子的父亲,那他就应该是孩子的……母亲?

        更不对!

        顾阑恨恨摔下杂志,心情突然变得烦躁。

        从飘窗上下来,穿上室内拖鞋,走出卧室,下到一楼,刚坐到客厅沙发上,就见薛桓从别墅大门口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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