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明白。”
“明白什么？”
“明白，先生。”
这个称呼在两人之间回荡，带着一种全新的、充满张力的意味。他们过去也曾尝试过权力博弈——温和的调情、轻度的束缚、偶尔的拍打——但这一次截然不同，更加深入。约翰尼能感觉到氛围的变化，仿佛地下室的空间在向他们收拢，以至于此刻之外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他松开西蒙的头发，伸手探入后裤兜，取出了特意为今晚准备的皮质项圈。看到项圈的那一刻，西蒙的呼吸再次变得紊乱。
“还记得我们讨论过的界限吗？”
“绿灯、黄灯、红灯。我记得。”
“那你的安全词呢？”
“阿肯色州。”西蒙的声音听起来很稳，但约翰尼注意到，他按在帆布上的双手正在微微颤抖。“怎么，你是打算把我逼到那种地步吗？”
约翰尼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缓慢的微笑。他让项圈在指尖晃荡，银色的搭扣在头顶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我打算把你逼到你所需要的那个极限。现在，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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