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其他人回答，约翰尼的肚子就先“咕噜”叫了起来，声音大得让大家都笑出了声。在这片空间里，这种声音显得格外奇妙——轻松而惬意，再也没有了过去几周里那种充满命令意味的尖锐感。
“那就吃早餐吧，”约翰尼说着，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他伸了个懒腰，随着动作向上舒展，肌肉发达的背部线条随之绷紧。西蒙目不转睛地看着——即便是在如此寻常的时刻，约翰尼依然能轻易攫住所有人的目光。他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那种游刃有余的力量感，让西蒙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但今天早上，并没有什么指令需要执行。没有命令要求他跪下，也没有命令让他摆好姿态任人索取。此刻，只有清晨最平凡、最居家的一幕。
西蒙撑起身子想要跟上，却被队长按在胯骨上的手制止了。
“别急，”队长低声说道，“让我先退出来。没必要那么赶。”
西蒙僵在原地，猛然意识到他们竟已结合了这么久。或许有几个小时了——整整一夜，队长都留在他的体内。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竟已变得如此自然，以至于他几乎忘了它的存在；他那饱经摧残的身体，竟已将这种充盈感视作了常态。
当队长终于抽身离开时，西蒙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空虚。一声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他赶紧低下头，试图掩盖脸上因羞耻而泛起的红晕。
“嘿。”队长托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没什么好难为情的。你的身体正在调整适应，我们早就料到会这样。”
“我不该需要这些的，”西蒙低声呢喃，“我本该像个正常人一样睡觉，而不是……”
“打住。”队长的声音坚定，却并不严厉，“别再这么想了。你没有坏掉，也没有比别人低人一等。你只是在适应环境，而我们会帮你度过难关。”
西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尽管内心的疑虑依然像利爪般揪扯着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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