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二的床,姜念照例贴墙根躺下,把外面空出来。霍烬关了灯,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没像往常那样隔着枕头躺下。
他上了床,长臂一捞,直接把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霍烬,枕头呢。”
“扔了。”
“你扔它干什么。”
“碍事。”他声音发狠,“有枕头,我就不能把你整个人嵌进我怀里,就不能把鸡巴顶在你腿根上。”
他一条手臂垫在她脖子底下当枕头,另一条横过她的腰,把她整个圈住。一米九的骨架从背后把她包了个严实,她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上他的胸膛。他的胸肌硬热,乳尖隔着薄背心蹭着她的肩胛,一下一下地磨。
紧接着,他两条腿往前一送,强硬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把她整个人锁死在怀里。鞋带在两个人脚腕之间绷成一条直线。他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直接顶在她臀缝和腿根之间,粗硬滚烫,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裤头洇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她大腿内侧。
“你这样我怎么睡。”姜念挣了一下,没挣动。反而让他那根鸡巴更深地嵌进她臀缝里,硬热的柱身磨过她已经开始湿润的穴口。
“这样睡。”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声音低得发颤,“门没了,我得把你焊在我身上。把我的鸡巴焊在你逼口上。”
“焊工是另外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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