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水清亮温润,入口是纯粹天然的鲜甜,没有半点周一老鸽汤的苦涩药味,甚至带着一丝深海胶质特有的黏软。

        紧接着,是一块烤得外焦里嫩的牛小排,肉汁在齿间瞬间爆开,嫩得几乎不用怎么嚼。

        “太好吃了……周叔,比外面餐厅还好吃!”林稚眼睛亮晶晶的,鼓着腮帮子由衷赞叹。

        周凛没有应声。

        男人的身躯端坐在餐桌对面,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像一尊沉在阴影里的巨大石雕。

        他的双手,自始至终没有抬上桌面。

        餐桌挡住了林稚的视线。而在那层阴影遮蔽的桌布底下——

        周凛的运动裤早已被粗暴地褪到了大腿根部。

        男人粗糙、布满老茧的右手,正死死握着身下那根粗长发黑、青筋暴凸得宛如凶器般的庞然大物,在黑暗中进行着极度缓慢的上下套弄。

        那根鸡巴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生铁,茎身充血得近乎发紫发亮。

        最前段的马眼早已熟烂外翻,在微凉的空气里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拉丝的清液,早已将他腿根的皮肤和搭在膝头的毛巾浸得湿热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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