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谦心想：
‘要是承颖说出的哪一段突然动摇天秤，就能即时应对。’
承颖依子谦的话，埋在子谦怀里，慢慢说：
‘刚刚你说的电影，其实是我见师父最後一面时，他交代的东西。’
‘师父他一直以来都有准备礼物给客户的习惯。这是他一直灌输我的理念，那就是律师本质上做的是一场生意，一件交易。’
‘因此知道客户喜好，并准备好在法律内允许的礼物。最後一次见到活着的师父，他最後也只是交代了这麽普通的事。’
‘後来你也看到了，师父自杀了。’
承颖抱紧子谦，以有些悲痛的心情说：
‘其实我们应该察觉到师父的异常的，尤其是经历了难以承受的事。’
‘那时我们该察觉到的......’
子谦抱紧承颖，并仔细观察那个天秤。发现天秤还是平稳地摇晃，偏向心脏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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