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瞬间坐了起来,转头看向沙发那端的殷洚廷。
他在她起身时也被她吵醒了,手撑着沙发坐了起身。
他衣服比昨晚明显乱了很多,袖口在活动下被往上带去,手臂上赫然出现数道尖锐见血的掐痕——甚至还有已经淤青的咬痕。
“醒了?”殷洚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乏,而他抬起头时,她先是看到他眼下一层薄薄的乌青,而他的脖子靠近肩膀处,都出现了一处明显的齿痕。
她死死盯着这几处伤痕,一个结论已经在她脑海中形成。
她不带任何思考,对着殷洚廷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这些话,“对不起!我平时睡相不会这么差,也绝对没有伤人的习惯。”
病房陷入了彻底的沉默。
她确实不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什么梦能弄成这样,大概也不是什么好梦。这样一看殷洚廷那些新增的伤就是她造成的,没办法了,先道歉吧。
殷洚廷没回答她,先按下了灯,病房里转为明亮的暖光。
“你……”他罕见地说话卡壳了,又叹了口气,“现在还早,你继续睡吧。”
“实在对不起让您受伤了!”她再一次道歉,又旁侧敲击问了下,“您知道我昨晚是什么反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