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辰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那根东西在池元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一根一根地顶着池元的舌头，龟头抵在他上颚上，被那片软肉一下一下地吸。池元的嘴太小了，含不住，嘴角被撑得发红，每吞一次都有口水被挤出来，挂在他的下巴上，晶亮的一道。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恶劣的人。可这一刻，他按着池元的后脑，看着这张哭花了的脸，心里冒出来的念头全都是脏的。他想按着他的头一插到底，想看他噎得喘不上气，想听他呜咽，想把他弄得更狼狈一点，再狼狈一点。
他忍住了，只往前送了几下，浅浅地，不往喉咙里顶。
可就这样，也快到头了。
池元的舌头笨拙地在龟头底下一刮，江浩辰闷哼了一声，猛地抽了出来。
池元还张着嘴，没反应过来。
第一股就射在了他的嘴角上。白浊的，烫的，溅在他的嘴唇上，又顺着下巴往下淌。第二股、第三股射在了他的锁骨上，射在那块淡下去的旧吻痕上，又被热水冲开，一缕一缕往下流。
池元跪在那里，愣愣地仰着脸，嘴角挂着江浩辰的东西，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
江浩辰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那截舌尖是粉的，沾了一点白，又缩回去了。池元自己好像也愣了一下，咂了咂，眉头皱起来，又松开，像是在尝那是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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