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彻底走出了仙门废墟的范围上了马车,确认白玄烛那道不怒自威的皇者威压再也感受不到了,轩辕锦绣挺直的小肩膀才「啪」地一下彻底垮了下来。

        她一脸後怕地狂拍着胸口,转头对白顾翔和白柏川嘟囔:「妈呀吓死我了……刚刚白玄烛的样子真的太恐怖了!顾翔、柏川,为什麽不是你先过来救我,我情愿你们两个一起上也不……呀!总之你们那一个都比他好,你们说是不是哈..哈哈」

        一旁的白顾翔和白柏川听着小兔子这番越描越黑、甚至有些惊世骇俗的胡言乱语

        白柏川微微侧过身,那双平日里总是玩世不恭的眼眸此时微微眯起,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笑意打量着她:「你确定你吃得消?还是我们两个都比不上一个白玄烛?」白顾翔也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有些不知所措的轩辕锦绣,双臂环胸,那张平日里冷峻沉稳的脸上,此时竟泛起了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腹黑深意。

        轩辕锦绣整个人缩在座位最里面的角落,死死扯过一条厚实的毛毯把自己连头带脚裹了起来,活像一只自知理亏、作茧自缚的蚕蛹。毛毯下,她的一张俏脸热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耳边不断回响着白柏川刚才那句大逆不道的你确定你吃得消?。

        他们三个在马车上,空间本就有限,偏偏白顾翔和白柏川这两个大男人身材高大、气场强悍,一左一右地坐在她对面,几乎把所有的光线都挡了个乾净。

        「躲在里面做什麽?不怕闷死?」

        白柏川懒洋洋的嗓音在车厢内响起。他好整以暇地靠在软垫上,一只长腿随意地支起,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那双玩世不恭的眼眸盛满了戏谑,死死盯着那团微微颤动的毛毯。

        「……要你管!本公主睡着了!」毛毯里传来少女闷闷的、咬牙切齿的声音。

        白顾翔坐在她正对面,此时已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温热的灵茶。他看着那团试图逃避现实的「毛毯蚕蛹」,似笑非笑地勾了勾薄唇,清冷的嗓音不带一丝波澜,却精准地补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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