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深一点。”
无问的喉咙被突然顶开,呛了一下,发出“咕”的一声。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涌出来,还没往下流,就被头套吸收了。他很快适应,主动放松咽喉,任由那根东西在口腔深处进出。每一次深入,鼻尖都几乎贴到四叶草的小腹,呼吸被间歇性堵住,无问感到有些缺氧。
四叶草一边挺腰,一边用手指去拨弄乳夹。夹子被拉起又放下,乳头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抬起一只脚,隔着鞋子,踩在无问还锁着的贞操笼上,来回碾了碾。
无问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没过多久,四叶草低喘着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打在无问的舌根和上颚,量多得几乎溢出来。整整一周没释放的东西,又浓又腥。
无问没有立刻咽下去。
他用舌头慢慢搅拌,把精液抹到口腔的每一处内壁,像是在仔细品尝。涎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一点,又被他舔回去。
四叶草看着这一幕,声音有些哑:
“含着,不许咽。”
他抬脚,脱掉两只运动鞋。左脚的袜子被他扯下来,直接塞进无问还含着精液的嘴里。袜子带着一整天的脚汗味,瞬间盖过了精液的腥气。右脚则穿着袜子,隔着头套,稳稳踩在无问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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