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盖和卡环分离。
那根早已完全硬挺的性器弹了出来,龟头上还挂着金属锁盖,晃了晃,才掉在地毯上。整根阴茎湿得一塌糊涂,全是不受控制渗出的淫水,亮晶晶地反着光。
四叶草把贞操锁彻底取下,随手扔到一边。
左脚用力一踩,把那根湿漉漉的性器直接踩在地毯上。右脚仍然压在无问的脸上,没有移开。
他靠进沙发背里:
“真贱呐。”
“黑皮体育生,要靠闻别的男人脚,才能射精是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左脚加重力道,来回碾磨。脚掌的纹路反复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铃口。
无问整个人剧烈一颤。他射了出来。
精液喷在地毯和四叶草的脚背上,量多得几乎像失禁。身体因为高潮而细细发抖,嘴里的袜子被咬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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