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完表单,工作人员带我们去拍照。
上午八点三十分。
红本本热腾腾地发下来,我还没看三眼,微光就把它收走了:「我保管。」
递给白夜,然後转过来,把我的左手拉起来,准备拿下戒指。
我弯曲手指,拦住她:「你做什麽,刚抢走结婚证不算数了?」
她从口袋取出一条链子:「你要手术,戴着戒指不方便,挂在脖子上比较好。万一不见你可要心疼了,估值大约是一台玛莎拉蒂的钱。」
我立刻折服:「太太说得对,极有可能发生。麻烦你了。
她替我戴上,然後在门口俯身,吻上我。
是真的开心,我感觉得到。那个吻比平常多了点什麽,像是什麽等了很久的东西,这一刻终於可以放心了。
空隙间我说:「你一公众人物,等等被拍到,我们赶紧走吧。」
历家姐弟在旁边看戏,历肆凑到他姐耳边,不知道说了什麽,历樽看着我们,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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