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多水,高岭知道。她跟郑炀睡完去赶高铁的时候内裤就塞在行李包里。液体已经干涸,内裤的面料皱皱巴巴的粘连在一起,能看出她当时有多动情。

        他伸舌头舔她的后颈,吮吸她后颈的皮肤,手指快速地抽插,房间里一阵淫靡的水声。

        沈酌哼唧了一声,高岭停了下来,他手指没有抽出,就留在她身体里,沉默地看着她。

        她会再睡着,她不会醒来。

        高岭的手指停了一会儿,向上摸到了小小的肉核。小核已经充血肿胀,敏感的一缩一缩。他小臂落在她腰上,身体往她那边贴,滚烫的鸡巴抵在她臀后。

        他隔着裤子顶着她,很小幅度地动了一下。

        沈酌做了梦,她梦到了高岭。

        高岭掰开她的腿,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她没有抗拒,她大张着腿,被几根手指肏得高潮迭起,淫水喷了一股又一股。她不懂自己,她想高岭不会这么做,她应该问问他。

        “高岭——”

        她呜咽着,含糊不清,但高岭知道她在说什么,他有很多场合需要读懂沈酌细微的提示,不管是口型还是手势。

        高岭笑了,“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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