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我的两位‘爸爸’。现在。一起进来。”
理查德挺身没入。
那种感觉瞬间席卷而来,强烈得令人难以招架——那并非紧致穴口带来的摩擦感,而是一种深邃、将人彻底填满的充实感;通道早已被撑得足够宽阔,理查德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马库斯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充实感直抵喉咙,沿着脊椎蔓延。他那被束缚住的性器猛地抽动,精液溅落在床单上。
“天哪,”理查德低喘道,“刚才折腾过之后,你这里竟然还这么松软宽敞。”“我能感觉到德里克刚才手指停留过的地方。”
德里克挪动身子,跪在马库斯面前,他的肉棒正好对着马库斯的嘴。“张嘴。”
马库斯张开了嘴。德里克的肉棒滑过他的舌尖——那粗壮、温热且熟悉的触感,轻而易举地填满了他的喉咙,就像理查德的肉棒填满他的后穴一样。他此刻正被双重贯穿——理查德从身后猛烈冲撞,德里克则从身前滑入他的口中;而他那被锁住的肉棒,正不断有液体流出,滴落在床上。
“看镜子,”理查德命令道,“看看你自己。”
马库斯抬眼望向镜中的倒影。
镜子里的人简直判若两人。他浑身布满痕迹——乳头肿胀,肉棒被锁,后穴大张——整个人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猎物,被两个彻底占有他的男人夹在中间。他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他的身体随着两人的动作律动着——向后迎合理查德的冲撞,又向前倾身,让德里克进入得更深。
我叫马库斯·黑尔,他心想。我是他们的儿子。他们的伴侣。他们的泄欲穴。他们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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