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满了。”理查德说道，嗓音沙哑破碎。
德里克瘫倒在马库斯身侧的床上，将他揽入怀中，贴合着彼此的身体曲线。理查德则在马库斯的另一侧躺下，手掌覆在他的胯骨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塞子的底端。
“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德里克贴着马库斯的头发低语道，“法律上、身体上，彻彻底底地，成为了一家人。”
“父亲们……”马库斯轻声呢喃。这个词在唇齿间流转，显得既陌生又神圣。“我有父亲了。”
“而我们也有了一个儿子。”理查德吻了吻他的太阳穴，“一个珍贵、脆弱却又贪得无厌的儿子——从今往后，你再也不必独自度过任何一个夜晚了。”
马库斯被束缚住的性器抽动了一下，体内的穴口紧紧收缩，包裹住那枚塞子。胸前的乳头在与德里克的胸膛挤压摩擦下，阵阵发胀。
“我爱你们，”他说，“你们俩……我爱……”
体内的塞子微微挪动。德里克的手覆上了他的乳头，理查德的唇瓣则轻轻擦过他的耳廓。
“我们知道，”理查德低语道，“我们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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