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讨厌坏人。”
“不,他们只是讨厌不合群分子。”
卜心抬起眸子,却见阎牧遥食指竖立,掩在唇前,作出噤嘘声。
“嘘……别心急。”
他指间力度松了三分,卜心趁此机会快速将身子抽出,拉开数步。
她抚着脖颈处浅浅的勒红与他四目相对。
几步之隔,却像横亘开一道茫茫长河,两岸遥遥相对,没有谁愿意渡向彼方。
阎牧遥放任她的离开,站在原地娓娓道来一则故事。
“以前,有一只蝉,天生半哑,可以正常说话却唱不出歌,夏天至,只能趴在树干,看同伴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合唱。它试了无数次,鼓膜纹丝不动。
蝉群开始嫌弃它。‘你为什么不唱?’一只蝉质问。‘你破坏了夏天的完整。’另一只附和。哑蝉便退到树根处,独自爬行,发现周围泥土里有蚂蚁在忙碌,有蚯蚓在松土。它不会唱歌,但它会观察这些沉默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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