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卜心,也不禁为他这份理直气壮的自信所动容。

        “我绑你来,可不是向你嘘寒问暖。我好说歹说,装腔作势都使上了,你也不给我任何一点好脸色看,我为你演了这么久,你连一丝信任都没有吗?”

        “老子懒得等了。”

        “糟糕。”卜心深感不妙,身影向后一撤,却还是逃不住阎牧遥抓来的手。

        “咳咳……”

        他的手像蟹钳般死死擎住自己的喉咙,任她肩膀和手腕拼命扭动,手上的力道分毫不肯松懈。

        见卜心在自己掌中动弹不得,他点头满意地笑了。他握着那洁白的颈项,足底微微一蹬,推着她直至对侧无光的墙面上。

        地上多出一排擦痕。

        “咳……”卜心被掐的难受,不断干咳,墙壁的阴凉正沿着脊椎缓缓融进肉里,她后背冰凉凉,像清水流过足面。

        她直视着阎牧遥,眼里承着愤恨,但倏忽不见,取而代之是轻蔑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倒像是在看栏里一头被豢养的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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