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悦整个人僵在原地,感受到那人嘴唇上的凉意,她的内心毫无初吻没了的心动,只有恐惧的不安。

        那人的手越来越往下,指尖在臀肉周围打转揉捏,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管悦突然有了一点力气,伸手就去推他的胸膛,“不……”,掌心抵上去完全没感觉到人呼吸时该有的起伏。

        那里是安静的,没有心跳,也没有温度。

        见管悦抗拒,他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松开作恶的手,他含住管悦的舌尖吮吸,管悦就只能张着嘴眼里含泪的任由他好像在吮什么灵丹妙药。

        直到管悦口水从嘴角流出来,舌尖红肿,已然露出一副痴相他才松开她,笑声低低地从胸腔滚出来,带着过分的愉悦。

        他复而又将管悦重新圈进自己怀里,这回抱得更紧,紧得管悦整个人双脚几乎离了地,紧得她胸前那对柔软全贴在他冷硬的胸膛上,他的唇贴着她的耳畔,像恋人间的耳鬓厮磨一样,“我好想你,你都不来找我……”

        他低低的叹道,耳边没有吐息时的浮动,只有冰贴上来时的寒意。

        “不……不要……我、我不认识你,你放开我”…”

        管悦连说话都战战兢兢的,她被那人这样抱着,又怕掉,只能整个人缠在他身上,绵软的大腿夹着他纤细的腰,手情不自禁的揽上他的肩膀。

        她的嘴在说不要,肌肉在颤抖,身体却怯懦的开始摇尾乞怜。

        管悦觉得自己很可笑,眼泪在眼眶里蓄着打转,最后滚落在脸上,哽咽声又低又软,像一只被逼到绝境还要强撑无事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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