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辞转过头。

        幽暗的谷底光线中,他一眼便看见了停在三步之外的虞挽。

        女子面色惨白如纸。她强撑着站立,右脚微微踮起,不敢完全着地。残破的衣料根本遮不住腿根,白浊正沿着那条细白的腿往下爬,爬到脚踝的铁链上,和血混在一起。

        那只细白小巧的足底,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

        暗红的血迹顺着脚跟蜿蜒,在她雪白的皮肉上形成刺目的反差。足弓绷着,脚趾因为疼而蜷紧,脚背的青筋都浮了出来。好看。脆弱。全是他的。

        顾晏辞眼底的暗色骤然翻滚。

        这副身子是他守了十六年、找了六百年的东西。一寸皮肉,一滴血,全是他的。奶子上的牙印是他的,穴里的精是他的,现在脚底这道口子,也只能由他来碰。

        他自己可以肆意磋磨,把她操到失禁、操到哭着喊名字,但在外面,哪怕是一块碎石,也没资格碰她分毫。

        顾晏辞大步折返。

        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

        带着浓烈血腥气与体温的黑影彻底压迫下来。他身上有魔血的锈甜,有她淫水的腥,还有刚射进她子宫里、又被她夹出来的那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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