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锁定了她那枚因为受冻而微微泛红的圆润耳垂。
男人偏过头。
微启薄唇,直接将那枚耳垂含入口中。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脆弱的皮肉。
牙齿轻轻咬住一点边缘,用力拉扯。
舌尖扫过耳后的敏感地带,来回地舔,舔得很湿,舔出细碎的水声,水声就响在她耳眼里,响得头皮发麻。他含着她的耳垂,含一下,腰就往里顶一下。顶一下,龟头就刮过那一点。刮一下,她穴里就喷出一小股水。
“唔……啊……”
虞挽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闷哼,尾音彻底破了,甜得不成样子。
极度的感官刺激顺着神经炸开。
耳垂被咬,奶子被树皮磨,穴被龟头缓慢地操开,三处一起炸。同心咒把这种炸裂翻了数倍,翻进她的四肢,也翻进他的小腹。他因此更硬,硬得青筋暴起,把她窄小的穴口撑到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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