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抱着跑,穴口一下一下地撞在他小腹上,阴蒂被腹肌的沟壑反复碾过,撞出细碎的水声。她咬破的下唇又渗出血,腥甜混着他颈侧的魔息,呛得她眼尾发热。那根鸡巴就贴在她腿心里滑,滑进阴唇之间,不进,只磨,磨得她腿根发颤,几乎要把那东西自己坐回去。

        后方是一株粗壮的黑色枯死巨木。

        虞挽的脊背重重撞上粗糙的树皮。

        木质坚硬,硌得她肩胛骨生疼。残破的衣料根本挡不住,树皮的棱角刮过她裸露的背,刮出几道细红。

        没等她稳住身形,高大的黑影从正前方压倒性地覆盖过来。

        顾晏辞手臂一转。

        直接将她翻转了半圈。

        两人的位置瞬间对调。

        翻转的时候,他那根湿淋淋的鸡巴从她小腹滑到臀缝,龟头擦过穴口,又擦过后面那处更紧的皱褶,烫得她腰眼一软,“啊”地叫出半声,随即死死咬住。

        虞挽的前胸贴着坚硬粗粝的树干。

        两只奶子被压扁在树皮上。粗糙的木质磨着红肿的乳尖,磨得那两粒肉粒又疼又硬,乳晕上的齿印被树皮一刮,痛意直钻乳根。她想把胸脯拉开一点,身后的人却把她压得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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