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他案前放下一块新墨和一包果脯:“赔你的墨。”
“墨是我自己洇的。”
“那果脯赔墨,墨当见面礼。”
“我们已经见过。”
“那就当第二次单独见面的礼。”
贾诩抬头看你。
你今日没有跟着广陵王。白净的手指搭在膝上,指尖紧张得互相抠着,脸上却努力装出镇定。你的衣料不算昂贵,袖口却缝得很细致,腰身纤细,坐下时裙摆在大腿上铺开一圈柔软弧度。果脯纸包被你一路攥过,边缘已经皱了。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他问。
父母经商,教过他任何往来都有来处与去处。二十七头骆驼换一段前程,家人的期许换他的勤学;连被家奴绑走,也是因为对方丢羊后走投无路,想用他换活命的钱。贾诩还不懂所有背叛,却已经习惯先问清价码。
你看了他一会儿:“想让你喜欢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