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了?"
"听见了。"小宁转回来,面对着他,膝盖跟他膝盖挨着,湿衫底下的小身子烫得跟火炭似的,"爹,那玩意儿……真有那么好?"
"小宁。"韩文中声音沉下去。
"我十七了。"小宁低着头,声音跟蚊子似的,却一字一字往外蹦,"嫂子说,我长开了。崔先生捏我腕子,捏三回。爹,我不是丫头了,我知道。我昨夜还梦见……梦见你掐嫂子奶子那只手,掐的是我。"
火堆"啪"地爆了一个灯花。
韩中中的呼吸粗了。他这辈子猎妖,刀口上舔血,没怕过;这会儿对着自己十七岁的闺女,他怕了——怕的是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已经硬得顶裤腰了。
"我是你爹。"他说,像给自己念咒。
"泽边的人家,"小宁抬起头,眼泪忽然下来了,"表亲里嫁来嫁去的,辈分算啥。爹,你要嫌我,我就当没梦见。"
他不说话了。一把将她拖进怀里,嘴堵住她的嘴。
小宁"呜"地一声,手推他胸口,推了两下,推软了。她爹的舌头撬开她牙关往里拱,又粗又横,拱得她喘不上气;她爹的大手隔着湿衫整个包住她一只奶子,那颗小奶头叫他一掐,她"啊呀"半声,软在他怀里。
"爹……疼……"
"疼就对了。"他嘴里咬着她的耳朵——不是狐耳,是人的耳朵,捏扁了含在嘴里——手把她湿衫的系带一根一根扯开,扯开,那两团白生生的小奶子弹出来,尖上挂着雨珠,硬得像两粒小红豆。他低头含住,牙齿慢慢一掐,小宁整个人在船篷里弹起来,又叫又笑又哭:"爹!痒——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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