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发现，慕容晏辞的书房最近多了一个规矩。
不许她随便碰卷宗。
「为什麽呀？」
她趴在书案边，两只手托着脸，满眼委屈。
慕容晏辞连头都没抬。
「因为你上回拿本王的奏摺垫糕点。」
「可是糕糕会掉屑屑呀！」
「所以更不能垫。」
林晚棠眨了眨眼，忽然指着一旁的木龟。
「那小乌龟可以看吗？」
「它没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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