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要她喊他的名字,不用牵手,不用拥抱,她只要慢吞吞地说,“辛夷。”

        他忽然又会觉得这里没有糟糕到那种地步。

        “好吧,只能牵一下哦,现在没什么人。”

        野姜思绪还沉溺在回忆里,她的手忽然牵上来。

        他定定地看着她,有一时间几乎僵在原地没动。

        半晌,他才说,“真拿你没办法,我不牵手又没事的。”

        野姜还是绷着脸,因为还想多牵一会儿,如果这么简单被她哄好,她大概马上就会放开。

        “好黏人。”他冷哼了一声,但就是没有放开。

        “反正早晚会分开的。”嘉卉答得漫不经心,野姜却忽然停下来。

        分开这两个字,像是诗人句子里的遥遥相送,滔滔江水,但用在他和她身上,忽然变得异常地沉重和难以接受。

        “不会,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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